第(3/3)页 提到“储君”二字,他的眼神暗了暗,语气更加刻薄:“至于茉莉花,那种茶香气轻浮妖娆,登不得大雅之堂,更不是宫里的规矩。林窈,以后这些歪门邪道,我劝你省省力气。” 林窈讥讽地冷哼一声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一壶茉莉花茶能有什么歪门邪道?我看这皇宫也是够寒酸的,连口顺心的茶都喝不上。看来啊,以后嫁给你,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。” 楚沥渊却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 “嫁给他。”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闷雷,在他那颗终日沉溺于算计和阴影的心里炸开。 他似乎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,眼前这个相府“瞎哑废人”、满口怪话、不守规矩的女人,是要在一个月之后,与他拜堂成亲、冠以他姓的人。 一个是相府弃女,一个是皇室弃子。 这么一想,倒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倒霉蛋。 他们以后会晨夕相对,会同床共枕,甚至会…… 楚沥渊原本阴鸷的俊脸闪过一丝狼狈,耳根子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。 他从未与女子这样近距离地讨论过“未来”,更没想过有人会如此理所当然地嫌弃他的“日子不好过”。 他甚至不敢再看她,生怕被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瞧出端倪。 而林窈对此毫无所觉,她正忙着经营她的“咸鱼生活”。 她重新躺回那两张太师椅拼成的简易躺椅上,头枕着扶手,一头湿漉漉的乌发如黑瀑般垂了下去,在阳光下散发着清爽的薄荷香。 “四皇子走好,不送!” 她闭着眼,声音懒洋洋的,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豁达:“救命之恩,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许了。虽然我不想许、您大概也不想娶,但既然咱圣旨都接了,那就婚礼再见吧!” 楚沥渊攥紧了拳头,想放两句狠话找回场子,可张了张嘴,看着她那头披散下来的长发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……疯女人!” 说罢,他撩起衣袍,脚步略显凌乱地离开,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 林窈听着脚步声远去,脸上那副装出来的轻松感瞬间消失了。 她睁开眼,目光空洞地看着虚空。 其实今天的“偶遇”,林窈已经盼了好几天。 她是个讲究效率的人,既然逃不掉,那就只能在这个新的生态系统中寻找最优解。 “性格冲动,易怒,但底色单纯,容易被情绪左右……” 林窈在心里给这位四殿下做了个画像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。 “虽然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短期饭票,但有勇无谋、毫无城府,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,怕是护不住我啊……” 正想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高唱声,打破了这份宁静: “太子妃召见——!” 林窈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,眼神一冷。 该来的,总会来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