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張日山的情况,沈明朝没细问,因为張海侠已经在脑海中给她解了密。 [当年族长被关进疗养院一事,和張启山脱不了关系,張日山身为其副官,哪怕没有亲自动手,也一样有连带责任。] [只是如今張家没落避世,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没有人会去较这个真。] [况且他早已经脱离了本家,只要他不认这刑罚,没有人能够逼他。] [没想到他这会儿领罚来了。] “或许...”沈明朝想了想,给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家族吧。” 对情感的追寻,是人之本能,强如张家人,亦不能免俗。 [是吗.....] 張海侠沉默了下去。 沈明朝默默看着那道宽厚的背影,阳光洒落在其身上,她幽幽地想,雨村真是个好地方,哪怕深冬的季节,阳光也这样好,风和煦地吹着,完全没有一点寒意。 她转头看去,張起棂身姿挺拔灵活,穿梭在球场中,一招一式都极其利落。尤其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强者,能让他放开手脚,不必有所顾虑。 这么久过去,沈明朝其实猜到了張日山想请她上门的原因。 张家人何其敏锐,又何其执着。 既然罚也罚了,她没必要抓着那些事情不放,张家的事,合该是他们自己解决,是非对错也该由当事人定夺。 无故地区别对待,确实很不公平。 想明白后,她抬脚走到那人身边,语气和缓:“会长,感谢你赠予的礼物,我蛮喜欢的,下次你约我做客的话......” 她迎着对方诧异的目光,淡淡一笑,“我会去的。” “你....”張日山想问沈明朝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,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知道那么细,便笑着应承下来。 “好,沈小姐肯赏脸,是在下之幸。” 果然是老古董,说出来的话就是文绉绉。 沈明朝听着别扭,直言道:“会长,这称呼太客气了,不然你和他们一样,叫我明朝吧。” 張日山弯了眼角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:“好。” 总算是没有让他白花这些心思。 与此同时,沈明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她连忙打开一看,是消失许久的刘丧。 自上次面基,两个人的关系亲近不少,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恶语相向,顶多是开开玩笑。前些时候,刘丧说他会离开一段时间,不会时常回消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