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人道:“解元?少夫人是不是听错了,姜公子这次得的是背榜。” 另一人跟着道:“此番姜公子运气极好,这次秋闱第二名和第三名几位考官意见不合,最后并列第二。 “所以这次童生的人数才会比以往多出一名。若不然,姜公子就得再等三年后的秋闱再考了。” “背榜”二字一出,李容锦脸色当即一变,脱口而出道:“怎么可能!你们是不是搞错了!我夫君明明就是解元!” 还是捡来的背榜,这不是笑话吗?! 背榜也就是秋闱的最后一名,京都城秋闱的背榜,是第二十五名。 今年则是第二十六名。 来报喜的是两人,均穿一身红色官服。 听她此言,微微皱眉:“少夫人这是在质疑朝廷科举不公!还是在质疑阅卷考官的公允!” 李容锦吓了一跳:“民妇不敢。可是,官爷,姜郎,他,他是解元啊,他明明就是解元……” 报喜人冷呵一声,对姜寒恕道:“姜童生,好生管教你夫人。 今日是喜日,我等就当没听见此话,但往后若再敢胡言乱语,休怪我等不客气!” 姜寒恕恨不得此刻地上崩开一条缝,好让自己钻进去。 只得一个劲地作揖道歉。 “走,真是晦气!他能得个背榜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,还妄想解元,狂妄!” 那二人也不理会姜寒恕的道歉,大步而去,连姜父递出去的红封都没拿。 气得姜父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李容锦的脸上:“混账玩意儿!” 姜寒恕因为只得了个背榜,脸色本就不好看。 这段日子,他们夫妻二人虽还没行周公之礼,但也时常相见。 李氏总说他必能高中解元,也是信心满满,总以为解元已是唾手可得,哪里知道…… 故而,父亲掌掴她,半句也没说,看着她这张脸,只觉满心厌恶。 大步离去。 李容锦怔在原地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 明明,姜寒恕前世三元及第,解元、会元、状元。 入翰林,三年编修,后下放江南为知府。 一回来,便是四品户部主事,这之后一路官运亨通。 甚至后来还成了靖远侯府的世子。 直至封侯拜相,李岁安也成了一品诰命的首辅夫人兼世子夫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