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空投手令如同一道无法挣脱的锁链,将杜聿明集团牢牢钉在了淮北平原。 命令,最终还是执行了。 杜聿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居然还有空投手令这一说,尽管心中悲愤欲绝,但他也知道,这份由最高统帅亲笔写下、并通过如此戏剧性方式传达至全军每一个角落的手令,已经彻底剥夺了他作为前线指挥官的任何回旋余地。 不执行,就是抗命,就是叛变,部队会在瞬间分崩离析。 大队长在军中的中间力量,那些黄浙系军官,瞬间就会炸锅! “执行命令吧。” 杜聿明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“各兵团,停止向淮河方向前进,全军,掉头向北,攻击前进,目标宿县,解李弥兵团之围。” 命令下达,这支本已看到逃生曙光的庞大军队,在广阔的平原上开始了痛苦而混乱的转向。 士兵们茫然地跟着掉头,军官们压抑着不满和恐惧,漫长的队伍像一条被迫折返的巨蟒,在泥泞与尘土中扭动、挣扎,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。 几乎是杜聿明集团前锋部队刚开始转向的瞬间,解放军早已严阵以待的阻击阵地就爆发了! “打!” 随着各级指挥员一声令下,无数条火舌从早已构筑完善的堑壕、散兵坑中喷吐而出。 机枪的咆哮,步枪的齐射,迫击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,瞬间淹没了国民党军前锋试探性进攻的部队。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。 杜聿明知道时间不在自己这边,必须在解放军更多部队合围之前打穿一条血路。 他命令李延年的第99军不计代价,发起猛攻。 “冲过去!校长在看着我们!打开通道,救援友军!” 第99军军长胡长青,亲自在前线督战,步兵,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向解放军阵地。 胡长青出身黄埔四期,大队的死忠加铁杆! 而解放军的阻击异常顽强。 他们利用地形,层层设防,灵活机动。每一个村庄,每一道河沟,每一片坟地,都成了国民党军难以逾越的障碍。 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,手榴弹扔完了就用炸药包。 阵地反复易手,双方士兵的尸体在冰冷的土地上层层叠加。 战况陷入了残酷的胶着。 杜聿明集团凭借那股还没散尽的锐气,在局部取得了一些进展,撕开了几道缺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