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场围绕黄百韬兵团生死、牵动整个豫西战局的多方博弈,进入了更加复杂、也更加凶险的新阶段。 张轸这两万余人从南而来的动向,如同投入湖面的一块新石头,激起的涟漪,正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。 ………… 临汝,张轸的指挥部里! “妈的!这个顾祝同又拿老子去挡子弹!” 张轸接到顾祝同电令时,心情复杂。 他深知自己这支杂牌军的处境:既要出力,又难免被当作消耗品。 “司令,是不是通知开拔?”副官凑过来问道! “慌什么!”张轸没好气的说道! 妈的,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去送死的! 副官噤声退开。 张轸背着手,在挂着大幅军事地图的墙壁前踱步,脸色阴晴不定。 电报上的字句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——“立即放弃临汝”、“以最快速度向东北方向机动”、“对围攻黄兵团之共军侧背形成威胁”…… “威胁?” 张轸嘴角扯出一个冷笑,“怕是给人家送菜,顺便探探路吧!” 他太清楚顾祝同的算盘了。自己这两万来号人,装备混杂,兵员补充困难,在中央军眼里就是块可以随时丢出去试探火力的“敲门砖”。 打好了,是顾长官指挥有方、调动得宜;打残了甚至打光了,也不过是“杂牌损耗”,伤不到嫡系的筋骨,说不定还能借机整编吞并。 可命令就是命令。 公然抗命,他张轸还没那个胆子,也没那个本钱,不过拖几天还是可以的,最好拖到黄百韬被灭了,那自己也就不用去了。 两天后! “司令,绥靖公署又来电催问!”通讯参谋拿着新的电文进来,声音有些紧张。 张轸接过一看,语气比上一封更加严厉,明确要求报告开拔时间和具体行军路线,并强调“战机稍纵即逝,贻误者严惩不贷”。 他甚至可以想象顾祝同在郑州拿着电话,脸色铁青训斥下属的样子。 “知道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