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爹,我一宿没睡觉,你和我大哥一起去呗! 再说了,谁家女人要流产还要去医院的。 在家躺几天,做个小月子,就没事儿了。” 张长耀迷糊的从毛驴车坐起来,看着张开举。 “老儿子,你大嫂顺着裤腿子淌血,不去卫生院不行啊!” 张开举连连跺脚,比他自己家火上房都着急。 “爹,你应该去找关树,他做的孽,他得管。 我大嫂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不是我大哥的,要不然我大哥不能打到她流产。 流产也好,省的我大哥给别人养孩子。” 张长耀任由毛驴子把自己拉回自己家的院子里。 “老儿子,你的心咋那么狠呢?那可是你大嫂,贵叶和贵宝的亲娘。 她要是把血都流干,贵叶和贵宝就成了没娘的孩子,和你小时候一样。” 张开举跟在张长耀的毛驴车后,进了院子。 “老叔,你快去看看,张长耀咋两天没到黑就回来了。 好像是他爹有事儿找他,可别又被他爹打了。” 杨五妮对着外屋地下的杨德山喊完,趴在窗户上干着急。 “五妮 ,你别着急,我这就去看,你千万别出屋啊!” 杨德山顺手关上屋里门,解下围裙出屋来看。 “爹,你就是说出大天来,我也不去管随玉米。 她揣着别人的孩子,我大哥打掉了没有错。 让她自己去找关树,谁的孩子谁他妈管。 和咱老张家没关系,我没那闲心伺候她。” 张长耀还在和张开举据理力争,他是从心里往外的膈应,不想看见随玉米。 “张长耀,你不管你大嫂也行,你把我今年的养老费给我。 只要你把养老费给我,我就自己拉着你大嫂去看病。 你大哥就是熊样儿,能惹事儿不能平事儿。 就他妈知道抱着脑袋瓜子哭,也不知道哭丧个啥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