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长耀对廖智的话持怀疑态度,不信的撇了一下嘴。 “这是机关内部的潜规则你不懂,也叫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 再说了,你这样不活泛的榆木疙瘩脑袋,说了你也不能理解。 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办,然后回来放开了生。 其他的事儿不要管,免死金牌再不好使, 也比铁片子强。” 廖智怕张长耀不去,就胸有成竹的给张长耀打包票。 第二天早上,张长耀起来烧炕,做饭。 杨德山把张长耀扒拉一边儿去,扯下张长耀腰间的围裙自己扎上。 把张长耀刚才弄得,盆朝天、碗朝地的锅台,拾掇立正。 杨五妮是了解老叔的,家里家外一把好手。 她不用像不放心张长耀一样的一直叮嘱他。 胎呵的躺在孩子身边儿,放心的坐她的月子。 “张长耀,你的老丈人呢?” 刚吃过饭,齐三这个诈尸的老头,探头探脑的进了院子。 满是褶子的脸上挂着笑,小绿豆眼睛滴溜乱转在院子里踅摸。 瘦的衣服挂在骨头架子上一样,穿着已经泛白的蓝色衣服。 嘴里叼着的洋烟卷,已经烧的只剩一截烟屁股,却还舍不得扔的紧着嘬。 “三叔,我爹在屋里卷烟,咱进屋去坐。” 张长耀腰疼抡不动竹子扫帚,只能拿着小笤帚,一只手扶着腰扫当院子。 几只老母鸡在院子里溜达,拉出来的鸡屎可不能浪费。 鸡吃的都是碎粮食和虫子,沤出来的粪最好。 张长耀把手里的笤帚扔在靠墙的门桩子角落里。 把齐三迎进东屋,杨德明和杨德山住的炕上。 杨五妮在廖智那屋生的孩子,也就没有挪动她。 杨德明正在把揉碎的旱烟,放在写满字,两个洋火盒那么长的纸上。 斜着卷起来,伸出舌头,脑袋一晃。 用唾沫把余出来的纸舔湿,一头捏扁,另一头拧成麻花状。 面前已经卷了十多根,估计够一天抽的量。 “老哥,三缺一,走啊?”齐三第一句话就是邀请杨德明去耍钱。 “去不上,我姑爷子说他爹要去上吊。 我寻思一会儿去他家看看,死了好发丧出去,别臭在家。”杨德明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