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沟头屯是他的根,让师父住下来,妥妥当当,谁也挑不出刺儿。 “成!” 王永山一点头,痛快应下。 杨锐弯腰拎起地上那篓子小龙虾,转身朝沟头屯方向迈开步子。 今儿个先紧着救人要紧,虾嘛——下次再捞不迟。 “哟,螯虾?!” 王永山眼睛一亮,立马认了出来,“多少年没闻着这味儿了!” “晚上给您蒸一锅,管够!” 杨锐笑着答应。 这一篓子,先紧着师父解馋;苏萌那边,晚一顿没关系——反正这河里,虾多的是。 “哈哈,痛快!” 王永山乐得合不拢嘴。 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田埂往回走。 金灿灿的晚霞洒在稻浪上,也映亮了他们的身影。 刚走到村口,早有人踮着脚张望: “哎,那老头谁啊?” “没瞅过!面生得很!”“这人谁啊?面生得很,八成来路不正!” “我看悬!杨锐跟他一块儿回来的,准没好事!” “瞎说啥呢?人家杨锐是去小河沟摸虾,半道上撞见这人问路,顺手带进村罢了!” “快看快看——杨锐兜里全是蝲蛄!满满一大把!” “哎哟喂,好久没嚼过这口鲜了!又弹牙又带劲,光想想我都舌根发痒!” 大伙儿七嘴八舌,嗡嗡嚷嚷。 棒梗几个本来就跟杨锐不对付,逮着机会就往他身上甩泥巴,一口一个“里通外国”“勾结特务”。 可沟头甸的老乡们哪肯听这些胡咧咧?立马回嘴: “你见过哪个特务饿得两眼发直、腿打晃还拄棍子?” “人家杨锐自己摸虾都没顾上吃,全拎回来了——特务有这闲心?有这好心?” 几句话一呛,棒梗他们顿时哑火,嘴张了张,硬是没接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