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昨儿半夜,四人被寒气冻得直接翻白眼晕过去,连挨骂的机会都没捞着,杨锐还觉得有点不过瘾。今儿倒好,睁着眼睛遭罪,痛感清清楚楚,半点不掺水——这感觉,真解压!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蹲草丛里偷袭老子! 他听了几嗓子,咂摸够味儿了,扭头就收神,继续闭眼调息,一气呵成,毫不拖泥带水。 “哈哈哈,爽!” 王胖子正蹲灶台边啃窝头,一听外头那动静,差点把渣子喷出来,乐得直拍大腿。 这几张臭嘴,隔三岔五就过来阴阳怪气,损他胖、损他懒、顺带踩杨锐两脚。今儿他们自己哭爹喊娘,王胖子恨不得放挂鞭庆祝! 苏萌她们虽然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啥,可光听那哭声,就觉着一股子爽气直冲天灵盖。 谁让棒梗他们天天堵杨锐,不是甩冷脸就是甩冷话?早把姑娘们气得牙痒痒了。 田埂上其他人也全绷不住——有人嚼着馍偷偷笑,有人装模作样咳嗽掩饰嘴角上扬,还有人干脆凑堆嘀咕:“活该!”“报应来得快!” 阎解矿靠在墙根下晒太阳,咧着嘴乐,手还不自觉摸了摸后腰那块青紫——昨儿被棒梗几个推搡时磕的,现在一碰还火辣辣疼。更揪心的是那十工分,扣得他半夜睁眼数星星! 不过,这阵哭声也就撑了十来分钟,忽地就哑了,连抽搭都停了——八成是又疼晕过去了。 第二天一早。 杨锐照例洗漱完,擦干脸。 戚文莹端着热腾腾的玉米糊糊准时推门进来。 苏萌她们趿拉着布鞋也来了,围坐一圈喝粥。 吃完,一行人照旧往田埂走:杨锐拎着两台耕地机去找唐海亮交接;四个姑娘卷起裤腿,提着铁锹直奔翻好的田里刨土。 唐海亮验完货,当场拍板:一台分给牛大力,一台给王胖子。 牛大力笑得见牙不见眼,搓着手直说:“多谢唐主任!我使劲干,绝不含糊!”——工分涨了,他比谁都来劲。 王胖子却掰着指头算:“我就干十二亩,不多不少,刚好是我以前四亩的三倍。”他顿了顿,挺起圆滚滚的肚子,“耕田机这玩意儿,本来就是‘一人顶仨’的活儿!” 唐海亮一愣,想劝两句,张了张嘴又咽回去——算了,先让他试试。回头真有别人冒头,耕地机立马换人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