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——可不是嘛,上回挨揍还是上周。 棒梗和汪新这辈子头回尝这滋味,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金星乱蹦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 “哎哟我的娘哎——!” “别打了!救命!爹!妈!杨锐大哥我喊您祖宗行不行!” “错了错了!真知道错了!再也不嚼舌根了!” 四个人滚在地上抱头鼠窜,哭嚎声此起彼伏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杨锐没吭声,手却没停,棍子一记比一记重。 王胖子和胡八一更不含糊,专挑裤裆、腰眼、小腿肚这些地方敲,下手贼刁。 今儿不在知青点,没人管、没人拦,打得敞亮! 不到十分钟,四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肿得像发面馒头,边哼哼边淌泪,活像刚被开水烫过的蛤蟆。 杨锐斜眼一扫,冲王胖子抬抬下巴。 ——差不多了。 真打出人命,谁都兜不住:沟头屯得查,县里得派工作组,他们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 教训到位就行,不用赶尽杀绝。 临走前,杨锐挨个点了四人手腕、膝盖、脚踝,指尖寒气一吐—— 今晚保准让他们抱着腿打滚,疼得直啃被角。 “撤!” 他朝树上比了个剪刀手,转身腾空而起,人已跃上坡顶。 王胖子和胡八一甩甩胳膊,拔腿追去,三道黑影眨眼融进林子深处。 “哎哟——” “疼死老子了!!”“杨锐,你这混球,给我记住了!” “哎哟——我的妈呀,疼死我了!” 没过多久,四个大活人从破麻袋里七手八脚地钻出来,身上跟被火燎过似的,又烫又胀,疼得直抽冷气。 走路都打颤,抬个腿像踩刀尖,一动就是一身汗。 前两天在知青点,杨锐还收着点力气;这回钻进山沟里,四下没人管,那顿收拾可就实诚多了——挨得最狠、伤得最重、叫得最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