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起她四岁时,趴在他膝盖上撒娇,说“意意是师父的宝宝”。 想起她六岁时,舞了一套剑法,小脸上满是得意,说“师父你看!我练成了!” 想起她前几天,站在擂台上,痛心疾首地说 “你只是输了比赛,我呢?我差点就输了早饭”。 他的眼眶,微微发红。 但他没有哭。 他抬起头,看向那片废墟,看向那道灵力袭来的方向,看向台下那密密麻麻的人群。 他的声音,不高,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 “查。” “是谁,动了手脚。” 那声音里,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极致的冷。 比李寒风的冰,还要冷。 台下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 钱多多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泪,抬起头,看向凤临渊,用力点头。 柳轻舞也点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却死死咬着唇。 云逸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,朝那个方向走去。 兰濯池拦住他。 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他说。 云逸抬起头,看着他。 和他平时那副乖巧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 兰濯池看着那双眼睛,沉默了一息,然后说: “会查出来的。” “会的。” 远处,李长老抱着李寒风,一步一步走下擂台。 他的徒弟,他的寒风,那个冷冰冰的、不爱说话的孩子,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 他想起寒风刚来的的时候,那个小小的孩子站在寒冰峰的雪地里,冻得嘴唇发紫,却一声不吭。 他问他:“你不冷吗?” 那孩子说:“冷。但能忍。” 他收下了他。 从那以后,那孩子就一直在忍。 忍寒,忍痛,忍孤独。 现在,他终于不用忍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