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晏快要吃醋了。 “不是吧,大黄!平时我没来得及吃饭,也没见你这么着急上心啊!怎么这个小丫头没吃饭,让你这么紧张?不行!你现在就得给我说说,她到底有何过人之处!” 大黄嗓子眼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,像是对沈清晏的啰嗦嫌弃到极点。 “呜呜!呜呜呜……” 沈清晏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他是真的不懂狗语啊。 只不过一人一犬共同走南闯北,相处了这么多年,即便是听不懂狗言狗,他也大致明白大黄的意思。 它就是在担心朵朵。 小狗的心思很直接。 从不拐弯抹角。 担心就是担心。 纵使沈清晏心中再如何妒忌,也只能先相信大黄的直觉,要把朵朵护好。 他走到绒毯旁边,尝试着摇晃朵朵的小小身躯。 可惜,他摇晃朵朵肩膀的力道,从温柔到粗鲁,摇了好半天,这孩子也没有丝毫要醒来的痕迹。 沈清晏:“……”睡得这么沉吗? 但再看一遍朵朵浑身的狼狈模样,沈清晏又理解了她的疲惫。 “大黄,你说这孩子真像是她说的,为了找回一群猴子,所以不辞劳苦,千里奔波吗?” 大黄像一尊雕像似的,规规矩矩的守在绒毯旁边。 连看都不看沈清晏一眼。 仿佛熟睡中的朵朵,才是它守护多年的主人。 沈清晏这次是真的吃醋了。 他把手里的羊汤往旁边重重一放,盘起腿坐在地上,严肃地批评起了大黄: “大黄啊大黄,你搞搞清楚!” “每次打猎回来,是不是我最惦记你,总把最香的骨头分给你?” “哪回商队要出远门,不是我给你把马车上的住处布置得整整齐齐?” “任何方面我都没有亏待过你!甚至事事以你为先!” “就像最近天气冷了,我连沈言、沈玉这两个自家的亲堂弟都没管,先安排上的是你的兽皮披风和毛毡靴子……可你呢?” “你怎么却好像要死心塌地效忠这个刚认识的小不点?!” 大黄的喉咙里又发出了委屈苦闷的呜呜声。 它趴在暖和的地垫上,用湿漉漉的鼻头,轻柔地拱朵朵的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