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索性就多赏她几盒,也让沈言章见识见识她的大度。 白芷很快去了。 宁云枝却盯着指腹上的针眼若有所思。 宋池月先是和二夫人联袂而来,紧接着又跟徐氏提议,让她提前去瑶光寺还愿。 今日又是宋池月被香灰烫伤。 这一桩桩一件件,是不是太巧了? 按前世轨迹,沈松涛的事要到浴佛节那日才会爆出。 宋池月费尽心思让她提前去瑶光寺,她到底想做什么? …… 宁云枝打着养病的幌子歇得很早。 沈言章来时,被于声拦在了门外:“小侯爷,姑娘已经歇下了。” 沈言章知道她是老太爷给的人,脚步微顿:“我只是进去看看她。” “小侯爷止步。”于声分毫不让,垂首说,“姑娘怀着身孕又病着,今日属实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 沈言章的脸色变得冰冷。 于声却自顾自的:“姑娘虽然宽和不愿计较,可她也是会伤心的。” 宁云枝真正在意的,从来都不是可用金银估量的东西。 偏偏就那么一丝她在意的心意,沈言章都给得无比吝啬。 他甚至还会残忍收回。 沈言章心头无端起了烦躁,本来因为玉容膏一事带来的微妙愧疚也散得一干二净。 就一盒玉容膏而已,宁云枝自己有那么多,还要为一盒与他闹性子吗? 她自己又不是没有。 更何况宋池月是为了给她的孩子祈福才会被烫伤的,宁云枝怎么就非要抓着计较? 宋池月被烫伤的地方还是脸,他让灵巧来拿玉容膏也是情急之策,宁云枝到底有什么可不满的? 他冷冷地看于声一眼:“明日记得与她说,让她三日后去上香还愿。” 尽管宁云枝还没真的恢复,可徐氏觉得不能再拖了。 宋池月今日被香灰烫伤,加上宁云枝莫名其妙的一场病,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是神佛的迁怒。 宁云枝必须尽早去。 越快越好。 沈言章说完唇边溢出讽意,冷冷道:“有别的问题的话,让她亲自来找我说。” 这么说,就是这几日沈言章不会再来的意思。 他也不会陪宁云枝一起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