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傅清辞带着揽月与明微继续朝院内走去。 悠然居内,炭火烧得正旺,却暖不了怀恩侯傅远山夫妇的心。 “远山啊,听七叔母一句劝。”锦衣华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,痛心疾首: “清辞做出那等玷污皇室颜面的丑事,陛下虽暂未追究,可谁知天威何时震怒?那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祸啊!” 她顿了顿,见轮椅上的傅远山闭目不答,继续唱念做打: “不如你将清辞从族谱除名,接回来送去庙里清修,也算保全她的性命。至于太子妃之位,便让族中适龄的姑娘顶上。都是傅家血脉,一荣俱荣,断不会亏待你们夫妇。” 轮椅上,傅远山紧闭双眼,脸色灰败,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,唇角还沾着血渍。 闻言,他猛地睁眼,眼底血丝密布。 “呵!”他声音嘶哑,“太子妃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口的白菜,由得你们想当就能当的?” 他目光如刀,扫过一张张满是贪婪算计的脸。 这就是这些年,他费心扶持的族人! “陛下当年,是念在我夫妇行宫救驾的功劳上,才赐婚清辞。”他字字咬牙,“我倒要问问,你们家的女儿,凭什么?” “砰!”一直沉默的族长傅河骤然发作,将手中茶盏狠狠掼在地上! “远山!别忘了!”傅河站起身: “你是我傅家倾全族之力栽培出来的。你的功劳,也就是傅家的功劳。” 他阴鸷的目光,落到被按在地上的傅灵安身上,语气转阴: “还有你要想清楚,你们夫妇一身病痛,你家灵安也是个病秧子。这怀恩侯府将来的门楣,还得靠族中子弟来撑。” “你……咳咳咳!”傅远山急怒攻心,一口鲜血呛出。 “夫君!”怀恩候夫人林氏失声,拼命想挣脱钳制她的两个妇人。 傅河直视傅远山,下最后通牒: “远山,叔父懒得再跟你废话。你现在就写请罪奏折,然后在挑个族中姑娘过继到名下,风风光光送进东宫。” 他身后,七八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,含羞带怯地上前半步,眼中野心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爹!不能答应!”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傅灵安拼命仰起头,少年苍白的脸上沾着灰,嘴角破裂,嘶声大喊。 “小畜生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押着他的中年男人怒喝,扬手便要掌掴。 “砰!”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。 “住手!我看谁敢动手!”清冷的嗓音突然传来。 所有人循声回头。 傅清辞站在那儿,将厅内一切尽收眼底。 父亲枯瘦如柴,母亲被两个粗壮妇人挟制,弟弟被按在地上,嘴角破裂渗血。 一瞬间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窒息。 傅清辞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她从几乎失控的杀意中清醒过来。 第(2/3)页